第(2/3)页 王听得满脸享受,高兴许诺:“你资质平平,吃完午饭进宫面圣,本座好生教教你为官之道。” 程谷甭管心里怎么想,眼神锃亮。 “是!微臣遵旨!” 后头的百官满脸绝望。 溜须拍马的废物程谷已经够是个祸害了,还被王亲自教导为官之道…… 工部还能活吗? 百姓还能活吗? 连赵丞相都不禁在想,自己和原工部尚书其实还算不错,至少害命非他们所愿,原意不过是想贪污罢了。 可反观王孙……她手把手教出来的人,会不会只谋财不害命,那就真是未知数了。 走出金銮殿,秦九州带着一堆人在外头等着。 “怎么都在这儿呐?”温软眉梢微挑。 秦九州道:“我们都不是很放心你一个人上朝。” “白操的心。” 温软淡淡理了理衣袖:“百官还敢吃了本座不成?竖丞更是乖巧得厉害。” 秦九州张了张嘴:“……嗯。” 大伙儿根本就没在担心墩。 他们只担心夏国百官,甚至赵丞相受不住糟蹋,当场去了。 正在此时,赵丞相也跟出来了,拱手见礼后,主动邀请:“秦王何时出宫?本相的府邸正与驿馆同路,可与秦王同路一程。” 这是告状来了。 秦九州委婉推辞:“本王近来住在皇宫,不住驿馆,恐要辜负丞相美意了。” 赵丞相微愣:“住在皇宫?” “对。”秦九州坦然开口,“驿馆太远,本王实在难与软软分离半刻,好在陛下体谅,容本王暂居皇宫。” “这恐不合规矩。”赵丞相皱起眉,“素来——” “素来使臣只住驿站。”秦九州笑了笑,“但本王并非使臣,算来,还该叫陛下一声母皇才是,一家人共享天伦,若住得远,反而不美。” 赵丞相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,一时无言。 胖墩也听得愣了一下,不动声色的变回深沉表情,掩饰自己在思考的事实。 “既然如此,本相便不打扰了。”赵丞相沉沉一拱手,拂袖离开。 一旁的女帝和皇夫过来后,张口就是告状:“秦王,你怎能教软软吵架时脱鞋砸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