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与意料之中的一样,院子里半点回应也没有。 秦兰正要伸手推门,却看到院门挂锁。 要知道沈新月这院门通常是不挂锁的,就算沈月月出远门了,最多也是把堂屋的门上锁。 迅速从旁边捡了一块大石头,对着锁砰砰砰一顿乱砸。 哗啦一声 锁没有坏,但锁扣掉了,大门自然向两边散开来。 赶紧把石头扔得远远的,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秦兰这才进了门。 大大敞开的堂屋门让秦兰的心情都好上了几分。 迫不及待地跨进屋子,冲进沈清月的房间,满眼的期待化为不解。 宽敞的房间内整整齐齐,就连床上的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的,像豆腐块一样。 原本应该在家的人呢? 一路跟着两个人过来,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院门。 从贺铮扛着沈清月进门到现在,只有沈清月一个人出门。 贺铮应该还在家里才是。 回想起刚刚沈清月出门时慌慌张张的样子,再加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锁门举动,秦兰更加坚定,贺正一定还在家里。 又把堂屋、灶房找了一遍之后,秦兰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外面的卫生间上。 刚刚她进来的匆忙,看到门口乱七八糟地堆放的桌子板凳,当时一间废料的屋子。 现在仔细一看,这屋子居然上了锁。 轻手轻脚地来到卫生间门外,秦兰把耳朵贴到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。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震得她耳膜发麻、心脏发颤。 秦兰知道,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。一边重重地拍打着门板,一边温柔娇软地呼喊。 “大哥,大哥,你在里面吗?” “大哥...” 卫生间里,贺铮狼狈地靠在墙角,衣服裤子全湿了,紧紧贴在身上,头发上还滴着水。 刚刚沈清月锁门、搬东西的声音,他是听到了的。 本来以为沈清月是在给自己下药之后良心发现了,这才及时收手。 他当时是有些开心,又有些失落... 可是现在外面这声音,明明不是沈清月... 贺铮现在全身血液加速循环,脑袋里乱得像一团浆糊,捂着脑袋,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。 又舀了一瓢水兜头淋下,贺铮长长舒了一口气,根本没有力气搭理外面的人。 外面的人好像着急了,拍门的声音弱了下来,但频率生生快了一倍。 砰砰砰的拍门声震得贺振耳根子疼,头发晕。 “滚!” 装香皂的盒子,嘭的一声。 第(2/3)页